2009年9月17日星期四

牛郎一夜陪三女透支猝死在床上!

 他們在一家西餐廳吃了宵夜,隨後就去了浩然預定的酒店。三個人住到了一個房間裏。淩晨一點多,兩個女人先後跟浩然瘋狂之後,女人的姐妹意猶未盡,再三懇請浩然單獨戰鬥,騎在她身上的浩然突然倒了下來,再沒有蘇醒……



  一夜三女,精力透支猝死床上,男妓生活悲情謝幕……



  一次誤會讓我結識了20歲的“鴨子”浩然

  認識浩然純屬偶然,也正因為浩然,我才能夠潛入那股不為大眾所熟知的暗流——“男妓”們的真實生活,揭開了那群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們的真實面紗。



  大學剛畢業那年,有些“憤青”的我弄了一頭黃發,圖的就是個怪異新潮。一次在羅湖口岸等一個從香港過埠到大陸深圳出差的朋友,由於抵達香港的飛機晚點了,我只好在香格里拉酒店附近找了個茶餐廳喝茶等待。



  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孩朝我走了過來,他的頭上頂著一瀑與我差不多的黃發,與我的隨意亂作相比較,他的頭髮梳理得井井有條。我可以坐這裏嗎?沒等我對他的掃描完畢,他先發話了。可以。我只能這樣回答,一來對他的黃發有些興趣,二來他的彬彬有禮讓我根本沒法說不。



  你也在等人?我叫JACK。他要了一杯熱咖啡,坐在對面和我聊了起來。是的。我盯著他的頭髮,輕聲吐出這倆字。你是理髮師?或許是我對他頭髮的關注,他問起了我的職業。不是。我的回答仍然很輕。那你跟我是同行了?他迅速給出一個判斷。我沒有馬上回答。從這個陌生小夥的眼睛裏,我似乎讀出了一束興奮的光芒,轉瞬間一抹令人無法猜透的神秘突然襲來。那種神秘裏,似乎夾雜著些許無奈和哀傷。所以我根本沒有興趣問他是幹哪一行的。



  後來在我與他的進一步接觸中,我才知道他真名叫浩然。當我確定他的職業是為女人提供服務時,我甚至覺得自己當時沒問他職業是多麼明智,否則他會很難堪的,會觸動他靈魂深處的痛。



  畢竟,他幹的那一行是不能暴露在陽光下的。我這才恍然大悟當時他的那種興奮,完全是因為他們那樣的人群心靈異常空虛,其實很希望得到他人的承認和理解,但那些無奈和哀傷裏卻隱藏著不為人所知或者根本無法啟齒的荒誕故事。



  他接了一個電話。過了不到10分鐘,一個約摸四十來歲有些肥胖的女人站在茶餐廳的玻璃牆外朝他揮手。客戶到了,我要走了。他慌忙起身,向我告別,還執意一起把我的單也買了。給他錢,他似乎很生氣,說我們有緣嘛,就當認識個朋友不好嗎?說完迅速朝門口走去。我追上去,給了他一張名片,說方便的話聯繫我。好的。他回答時並沒有轉身。



  後來,浩然有空就約我出去喝茶,只要時間允許,我都應約,慢慢地我們熟悉了。浩然不僅親口告訴我,在羅湖口岸看的那個女人是一直包養他的香港富婆,他17歲就跟了她,他的第一次就給了她,女人很珍惜,把他當寶貝一樣疼著,而且他還講述了如何從第一次墮落到揚名“鴨”圈的心路歷程。



  12000臺幣,一個離異女人買走了浩然的“第一次的事”



  回憶中,浩然始終認為,他跟包養他的香港女人是正常的男女關係。他把男人的第一次給了她。那個時候他才17歲。在他看來,年長許多的她仿佛他的結髮之妻,雖然她有老公,但他沒有老婆,如果背叛她,自己就是的事。



  這樣的忠誠持續了一年,浩然18歲時還是的事了。暴風驟雨的一整夜,被一個30歲的離異女人以12000臺幣的代價買下。女人說他給了她久未有過的酣暢淋漓,12000臺幣的酬勞並不多。



  浩然其實不想拿那筆錢,他感激女人帶給他的別樣激情和另類味道,但在女人說她不想欠男人的堅持下,半推半就中,他還是將錢揣在了兜裏。從那以後,他的生活嚴重分岔,對香港女人的所謂忠誠,也只在表裏不一的每個週末盡效。



  香港女人不在的日子,年滿18歲的浩然,再也無法按奈張揚的青春和噴博的欲望,四處遊蕩的他空虛極了。健壯的身體裏,潛伏著一顆燥動而不安分的心。他在一個難眠的深夜,走進了一家高潮迭起的舞廳。



  浩然帥氣的臉蛋,強壯的身板,很快吸引了一個清瘦女人的注意。沒等他叫啤酒,女人端起一紮金威坐到了他身旁。兩人認識了。兩人開始碰杯。兩人海闊天空。在強勁的的士高音樂裏,兩人在昏暗的舞池中央貼面翩躚,陶醉忘我。浩然說,女人顯得很饑渴,她不顧周圍的眼睛,放肆地。他不甘示弱,一把抓了她。



  回到座位的女人對浩然說,我想要你。沒等浩然反應過來,她拉起他,溜進了男女共用的衛生間,門一關,女人給浩然來了一份他從未嘗試過的城市速食。幹完後,女人把浩然帶回了家。淩晨以後,女人瘋狂地要了浩然三次。浩然說,瘦女人真的比胖女人強悍多了,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累。女人告訴他,她的老公背叛了她。離婚時老公給了她一筆不菲的錢財,足夠她花天酒地了。



  天亮時,女人說你走吧,我們不會有第二次了。浩然說,那以後他還去過幾次那家舞廳,也遇到過那個女人,但女人仿佛不認識他。再後來,浩然被舞廳的老闆盯上了。除了週末把時間留給香港女人外,在老闆的安排下,浩然開始了出賣肉體生涯。浩然說,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走上那條路。



  他說,舞廳那個女人對他影響很大,在以後同其他女人奮戰時,他都不經意會想起她纖細的腰,豐滿的胸,小巧卻圓潤的屁股。他甚至把為客人服務的基準價碼也定在了12000臺幣。浩然特別強調,那是服務一次的價格,而不是包夜,包夜3000元的價碼只屬於過去的那個離異的30歲女人了。



  名“鴨”遭遇夫妻一同上陣,浩然說,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好久沒有浩然的消息了。按照我倆的約定,我不主動找他。如果要寫他的故事,也要等他離開那個行業之後。有一天,我接到了浩然的電話,要我晚上八點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等他。



  浩然來了,依然西裝革履。所不同的是,已近25歲的他,看上去成熟了。身體比起幾年前,似乎單薄了些。臉色有些蒼白。眼睛放散的光芒也沒有了幾年前的自信和朝氣。



  浩然說,那次和離異女人發生關係後不久,他和香港女人掰了,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倒不是因為自己掙了錢而不需要她養活的緣故,只是覺得自己已經走上了那條路,對香港女人不公平。我聽了很疑惑,至今也不他所認為的不公平該如何去理解,反正在我看來是無法理解的。浩然說,你不懂的,你永遠不懂的。



  我在想,是不是從事那種職業的男人,內心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麼堅強,在肉體和靈魂偏離的瞬間,都會幻想母性的光輝能給予他們複雜心靈的關懷和撫慰。要不然就是,他們的內心深處,往往還保留著一絲真情,每個人都有一次或者一份,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



  浩然說,這幾年,他轉戰珠三角,換了好幾個老闆。由於他的服務品質很高,很多老客戶往往為他而前來尋歡。浩然說,他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只要客人需要的,他都會儘量滿足。所以他的口碑在圈子裏很好,他的名頭在暗流湧動裏也越來越響。



  浩然說,他的身價在不斷上漲。即使那樣,點他的人還是絡繹不絕。隨著年齡的增大,他感受到有些力不從心了。他開始靠藥物維持體力。他意識到,他從事這一行的日子不會太久了。浩然告訴我說,做過“鴨”的男人,到30歲以後就基本廢了,黃金時期的18-25歲間,為了多出工,就必須保證有個良好的狀態,不吃藥幾乎是不可能的。



  長期靠藥物支撐,似一顆種在身體機能裏的隱形炸彈,遲早會爆的。其實大家都不知道這一行的苦,前來光顧的女人,多數是受過感情挫折的中年女性,除了旺盛得讓人難以忍受外,那些女人或多或少的報復欲望或者變態心理才是最可怕的。此外就是那些高不可攀、事業成功的年輕女性,這些女人往往會在他們身上張揚征服男人的快感,發洩平日裏被壓抑的激情。



  浩然說,找“鴨”的女人,其實跟嫖客找“雞”區別不大,尋求的就是野味帶來的刺激。有時侯一個女人會提出他們根本沒有見過的,有時侯兩三個女人一起點一個男人服務,有時候一個女人要點好幾個男人過招。他自己就經歷過一女要求他服務的的事情。尤其恐怖的是,他曾招待過一對慕名而來的夫妻,專門點他為他們同時服務,而且女的還特別要求他不准戴套。



  浩然說,丈夫是個雙性戀者,妻子是個超強且心理變態患者,她要求被五花大綁。浩然說,那次經歷是他一生都不會忘掉的恥辱。在說到恥辱一詞時,我分明看到了浩然的眼裏飽含著淚水。那淚水裏,恐怕除了擔心傳染性疾病的侵擾外,更多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時,他感受到的不適和屈辱。



  浩然死了,奪走他初次的香港富婆和另外一個女人讓他倒在了床上

  浩然有些日子沒聯繫我了。等我接到他的電話時,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要見見我,地點選在了我與浩然最初認識的那家茶餐廳。前來見我的不是別人,正是令浩然心有顧忌、心有所念的那個香港女人。快50歲的人了,除了面容有些憔悴外,更顯老態龍鍾。



  令人意外的是,她告訴我說浩然已經死了。這是個讓我震驚的消息。是得病死的嗎?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女人並沒有馬上回答我,只是一個勁兒地流淚。說實話,即便我和浩然是行走在兩個方向的人,生活的軌跡也相差甚遠,但當初他在知道我的身份後,還是把我當成了值得信賴的朋友,我的職業在他眼裏,並不可怕。



  所以聽到他不在的消息時,我還是非常難過。我首先想知道,浩然是不是得病死的,其實我不願意朝著那個方向去想,但憑我粗淺的看法,常在河邊走的人,難免不濕鞋。等到鞋子被水泡穿幫了,鞋子的生命也就結束了。



  是和我在一起時,突然在床上死去的。儘管香港女人的普通話很不標準,我還是聽懂了。我甚至有些憤怒,但似乎又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找不到任何可以發洩的理由。是我害了這個孩子,當初我就不該為了自己的淫欲和貪戀把他引上了一條很不光彩的生活道路。我面前的女人,喃喃自語,似乎在懺悔。



  那你為什麼要打電話給我?我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眼前這個女人與浩然在床上激戰的場面,浩然看上去仿佛很疲倦。我問她的聲音有些高揚,似乎有些斥責的意味。浩然提到過你,說你是可以信任的朋友,如果有事情,可以打電話找你。這是香港女人給我的回答。



  能不能告訴我,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在好一陣沉默後,我抬起頭,直視著眼前這個泣不成聲的女人,好像忘記了女人已經告訴我了,浩然是在床上死的。我還想知道些什麼呢?我也說不清。



  女人斷斷續續地把過程講了一遍:那天浩然主動打電話找她,說想見她了。女人說正和一個姐妹在卡拉OK廳玩呢,她不好扔下那個姐妹不管。浩然說,你叫她一起來吧。女人說她猶豫過,但最終還是答應了浩然。



  他們在一家西餐廳吃了宵夜,隨後就去了浩然預定的酒店。三個人住到了一個房間裏。淩晨一點多,兩個女人先後跟浩然瘋狂之後,女人的姐妹意猶未盡,再三懇請浩然單獨戰鬥,騎在她身上的浩然突然倒了下來,再沒有蘇醒……



  後來,我與浩然的父母見了面。他父親說,怎麼也沒想到,浩然在這邊幹的是如此丟人的工作。或許是不想張揚其事的緣故,浩然的父母沒有在兒子的死亡原因上過分糾纏,就在警方的認定書上簽了字。他們說那個香港女人和她的姐妹被治安處罰了,也賠償了他們12000萬臺幣,這事就算了。浩然給他們留下了200多萬的存摺。說到此處,老淚縱橫的父母,哽噎了。



  生活仿佛一場舞蹈,有人舞出了絢爛,有人舞出了迷惘,有人舞出了精彩,有人舞出了罪惡……我不知道天堂裏的浩然,該如何為自己短暫的生命給一個總結?也許,他在說,悔不該當初。也許,他在說,他也有過人性的真情,只是用錯了時間,用錯了對象。而我,也只有遵守當初的約定,等浩然不在了,於是才寫出他的故事。故事寫完了,我突然想問自己,浩然真的不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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